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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警】玉嫂一滴血

来源:文学网 日期:2019-10-29 分类:爱情文章
【军警】玉嫂一滴血(小说)
   说服玉嫂去医院检查,她若不去,想办法取她一滴血回来也行。成了,就来所里上班,穿警服,配手枪,开警用摩托。
   杨正义揣着李所长出的难题,骑上摩的,直奔玉嫂所在的大兴村。
   1
   玉嫂的男人在城里当建筑包工头,混出了人样。有钱后,又赌又嫖,花光了银两,得了“爱死病”。拖欠手下人工资50多万,失踪了。公安局出警抓他时,跳楼自杀。玉嫂还守着家,服侍公公、婆婆,抚养上小学的儿女。有人举报,她也染上了“爱滋病”,村干部动员她去医院检查,她宁死不从!
   村委会胖嘟嘟的妇女主任陪杨正义去见玉嫂。走近那低矮破旧的瓦屋,就听见屋里传出女人凄惨的哭声。
   杨正义快步进屋,只见玉嫂婆婆抱着玉嫂,玉嫂脖子上套着一条棕绳,棕绳吊在梁上。玉嫂见镇上派出所的便衣警察真来了,猛地挣脱婆婆,站到一条长凳上。只合肥能治癫痫病的医院有哪些要她踢开长凳,两脚就悬空,身子就吊起来。杨正义不便抱她身体,胖主任不急不忙地先扶稳凳子。
   胖主任说:“玉嫂,有什么难处,跟派出所同志好好讲。”
   玉嫂踢不倒凳子,两脚离开凳面,身子吊起来,舌头快出来了。
   杨正义再也顾不得男女之别,慌忙抱住玉嫂双腿,托起她。胖主任站到凳上,伸手给她脖子解套,凳子倒了,她摔在地上,迟迟起不来。玉嫂双腿乱蹬,杨正义站稳,紧紧抱住她身体。胖主任第二次上凳,才把绳套解开,救下玉嫂。
   玉嫂青春正当时,皮肤白嫩,鸭蛋脸,五官秀气,头发黑亮,个子高挑,线条匀称。胖主任介绍她是村里美女,男人都想多看她两眼,决非八卦炒作。未婚男杨正义也不由得细看她,即使她在想死时,女人的天然美也在她全身上下闪烁。
   胖主任说:“玉嫂,你不相信村干部,应该相信派出所呀!”
   杨正义说:“玉嫂,所里领导派我来,劝你去作检查,费用不要你自己出。没有那个病,还你一身清白,你轻松了,大家也放心了。”
   玉嫂公公拿起一把锄头,高举着,闪光的锄头对准了杨正义的脑壳。杨正义只当老人是气愤,威胁,眼不眨,身不动。玉嫂婆婆转身去了里屋,一会儿就拿出菜刀,就要劈上杨正义天灵盖了。杨正义两眼睁得更大,脖子硬挺着,他相信两位老人不敢下手。胖主任闪到一旁,脸一下白了。
   玉嫂公公说:“你们这些小官僚!我儿子死了,还嫌不够,硬要把我家搞臭,把我儿媳妇也逼死吗?”
   玉嫂婆婆说:“哪个挨刀的再来我家讲爱死病,来一个,我砍一个!”
   胖主任拽拽杨正义后襟,提醒他撤退,杨正义挺立不动。
   玉嫂说:“我说没染病,你们为什么不信?”
   杨正义找不到话说,心里盘算,劝玉嫂去检查,难。取一滴血,更难。军人的脾性,催他知难而进,不达目的不后退。
   玉嫂进屋里端出一盆脏水,作泼水姿态,先警告:“我没有那病,不查!你们要查,回家拉着你们的老婆、姐妹,七大姑八大姨查去!”
   杨正义进攻锐气大挫,提醒自己应该相信玉嫂,也希望玉嫂相信他,听他把话讲完。玉嫂怨怒更盛,端起盆,手碗一拧,脏水泼在他头上,漫灌全身。
   玉嫂豁出命似的发出最后通牒:“你还不走?”她抢过婆婆的菜刀,向扬正义挥动,“我要叫你下辈子听不见领导的指示,诬赖不了别人!”
   杨正义终于败退。
   2
   “李所长,我看玉嫂没染上病,她不愿去检查就算了吧。”杨正义回到派出所向李所长报告,声称应当相信玉嫂。
   据村干部介绍,玉嫂一直没进城去,怀第二胎时,发现男人花心,断了来往,守身四五年了。现如今,人还那么漂亮,可称健美,看不出有什么病态。她守着那个穷家,替男人还了十多万元债,侍养公公、婆婆,抚养上小学的儿女,够艰难了。她外表文静,内心刚烈,不容别人给她头上扣屎盆子。
   李所长说:“你不能只听她自己讲,爱死病(艾滋病)在有的人身上潜伏期长。她还年轻,漂亮,村里闹女人荒。万一有男人色心发了,干柴烈火,会传染一片!”
   杨正义说:“村干部也说,她守视矩,早晚在家里喂鸡,癫痫病对人体有哪些危害呢种菜,养团鱼,很少讲话,像个哑巴,一般不和外人接触,不用担心她招蜂惹蝶。”
   李所长30多岁,脂肪肝严重。当然,这和他固执没一毛钱关系。他似乎对招蜂惹蝶有点生疏,习惯于用勾引、养野男人一类词语。他想了想,说:“正义,你这态度不行,穿不上警服。”
   杨正义说:“玉嫂本人没跟我讲,是村里妇女主任反映的:她第二个孩子是女儿,超生,罚了款,但至今没落户口。她要求,先给女儿落户,她就可以去检查。所长,您发发善心,顺应一下民意,答应她吧。”
   李所长连连摆手说:“不行!她倒会提条件。”
   杨正义说:“不管政策怎么定,不管父母有啥过错,孩子无过,每个人都有正常生存的权利,眼下,孩子还是黑人,上学也不方便。”
   李所长说:“正义,你别说了。我派你去劝她检查,也是考你。你倒替她求我、劝我。你屁股坐哪里去了?我看你脱下军装后,并不想穿警服。”
   杨正义说:“我也不想多说,最后请教一下:派出所怎么管玉嫂这事呢?”
   李所长反问道:“你觉得我越权了?”
   杨正义说:“我不懂,好像应当是妇联或卫生防疫部门管。派出所出面,当事人压力更大。”
   李所长说:“你到此为止吧,我不能录用你,只能对她采取强行措施。”
   杨正义说:“那我正式宣布:不干了!但我以一个退伍军人的名义,向您建议:请充分相信、尊重当事人,不要轻易地强制玉嫂。再见!”
   杨正义咔地一个立正,向李所长行了一个精准的军礼,大步离去。
   3
   上午,八九点钟的时候,阳光温柔,空气中的符氧离子大增。玉嫂在屋前的池塘边喂团鱼。头戴一顶麦杆编织草帽,脸被遮住了。上身穿短袖紧身红色短衫,两条胳膊裸露,下着牛仔短裤,赤着双脚,直露到大腿根。她并不是赶时髦以露得多为美,纯粹是在塘边和水打交道需要,有时还得跳下水干活。她左手挟一个畚箕,右手从畚箕里抓一把饲料,手腕一抖,那些颗粒就均匀地洒落水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水面泛着层层涟漪。越看,她越像跳舞,一直围着塘边转,两条健壮的长腿,柔软的双臂,自然扭摆的臀部,不由得唤醒男人的异样感觉。
   杨正义站在塘边离玉嫂不远的一棵树下,尽力隐身,欣赏她的像舞蹈一样优美的劳动。直到玉嫂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才大步走近她,说:“玉姐,对不起,我不约而来……”
   玉嫂扔下畚箕,警觉地注视他。
   杨正义说:“我还有话,必须对你说……”
   玉嫂猛扑上去,双手用力一推,杨正义后退无路,仰天倒在水里,水深齐胸,淹不着。他呛了一口水,站稳后,抹一把脸,恢复了平静。
   玉嫂咬牙说:“我就要拿你喂王八,等你领导来吧!”
   杨正义往塘边走,要往岸上爬。玉嫂捡起一把抓黄鳝、泥鳅的三爪铁叉,舞弄着,阻上他上岸,他只好暂时和众多团鱼为伍。
   “玉姐,你听我说,这次,不是领导派我来的,是我自己来的。”
   玉嫂问道:“你跑这趟差,能得多少钱?”
   杨正义说:“姐,让我叫你姐吧!其实我不是派出所的人,我是退伍军人,正在四处找工作,还没找到合意的。派出所想录用我,领导派我来劝你去检查,也是考我。你实在不愿去查,也要取你一滴血。办成了,我就能当民警。”
   玉嫂冷笑道:“我不会给你便宜!”
   杨正义说:“我已经败下阵来了。派出所领导认为我能力差,不能当民警。我也正式宣布:不干了!国家之大,何处不用我杨正义?”
   玉嫂说:“你别想骗我!他们不要你,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杨正义说:“我当过兵,见不得有人受欺侮。我把你当姐姐了,想为你讨还清白。你丢了鱼叉,让我上岸说。”
   玉嫂说:“花言巧语没用!”
   杨正义说:“我真是以个人名义来的,没去村委会,也没去你家见你公公、婆婆,你看我也用草帽遮住了脸。我绝对不是上次来的杨正义,是另一个杨正义,完全站在你这边,你可以当亲弟弟相待,我自己也觉得是领导的叛徒!”
   玉嫂扔掉了鱼叉,不再看杨正义,又端起畚箕继续围塘边跳舞。
   杨正义爬上岸,先摸出手机,全毁了,他装作没带手机,反正也不能闹着要玉嫂赔。他掏出钱夹,票子经得起水泡,不晒也罢。身份证等证件,会不会失效,一律顾不上。他脱下上衣铺在草地上晒着,耐心地享受着阳光的温柔和清风的爱抚,等待衣服晒干,也等待时机解开玉嫂的痛苦心结。
   一些团鱼爬在水中一块石头上吃食,呼吸新鲜空气,一只只小眼睛黑亮黑亮。它们似乎偏爱玉嫂刚投放的一盆坵蚓,从四面八方游过来,把盆子拱翻了。有的在水面游动,或捕食小鱼小虾,多是潜泳,泳姿优美,个个自由自在,无忧无虑,全然不想某个时候,它们就会成为某些人群餐桌上的美食。
   杨正义看得两眼发直了,忘记了自己的来意。想着玉姐劳动像跳舞,她养的团鱼,不也是天天搞花样游泳吗?
   玉嫂跳下淹没大腿的水里,捡起浮在水上的空盆,爬上岸,回到杨正义面前,冷冰冰地说:“你还不走,我要回家了!”中药治癫痫 />   杨正义好不容易有了接话机会:“姐,我今天来,必须讲的话还没讲。”
   玉嫂说:“不用费口舌了,我就是有那病!传染给好几个人了。我就不去查,反正活不了多久,我要报复!”玉嫂忍不住挤出了眼泪。
   杨正义急了,说:“玉嫂,报复不得!”
   玉嫂说:“我就要报复!我这塘里养了2000多只团鱼,净产值至少不低于4万。就因为有人炒作我有那病,你们派出所也加进来了,团鱼卖不出去。你们再炒,我就打官司,找你们赔偿!”
   杨正义说:“姐,你还是自己去检查吧,有那病,也不怕。现在,不准岐视那种病人!你自己不去,我们强制你,你也抗不住。我半夜开车,带几个人来,把你拉到医院,按住你,抽你的血,你抗得住吗?那样,对你的负面影响更大,没事也变得有事了,我真不愿看到那种强制场面。”
   玉嫂说:“来吧!我等你们强制,用我的血喷你们!”
   玉嫂转身走了。
   4
   杨正义正忙着四处投送求职履历书,又被李所长召进派出所,告知他:玉嫂要来所里闹。并问正义:是不是向玉嫂泄露了强制检查意图?杨正义张口否认,李所长也不深究,说:“那我再用你一下,玉嫂真来闹,我们就上几个人,把她拉到医院去抽血,你当主力。取了血,算你通过考试,我们录用你。”
   杨正义不容分说,起身就要走。李所长把他拉住,按在椅子上坐下。
   杨正义说:“据我观察、分柝,玉嫂没染病。她用了心计,就是不去检查。越不去,你们越怀疑,越怕。她甚至会自毁,宣布染上了,还传染了别人。你上当,强制检查,把事闹大了。最后,科学证明:她没有病!她就告你损坏她名誉,害得团鱼卖不出去,要你赔偿损失。你怎么收场?”
   李所长说:“别听她虚张声势,她也会以攻为守。你听我安排吧!”
   “不!”杨正义斩钉截铁地拒绝,“万一事情闹大了,你就说是临时工干的,推得干干净净,让我当替死鬼。我不干!”
   杨正义起身出门,李所长没拉住他。到门外,迎面碰上了玉嫂。她推一辆自行车,车上坐着背书包的儿子和女儿,一看就知,是刚从学校接出来的。
   “兄弟,你还在派出所?”玉嫂边说,边把孩子放下车,支好。把两个孩子都送进所长办公室,安排她们做作业。她对所长说:“我不想孩子们看见大人的事,另找个地方,我给你们留血吧!”
   杨正义没料到,李所长不生气,怜香惜玉地审视她,顺着她,拉住杨正义把她带进旁边一间办公室,把屋里一个人支使出去,关了门。
   玉嫂说:“抓吧,你们抓我去检查,我真有爱滋病!”
   李所长问:“谁告诉你,我们要对你强制检查?没有那回事!”
   杨正义心虚,不敢正眼看玉嫂。
   玉嫂说:“你们不强制检查,那我自愿检查!”
   杨正义长嘘一口气,说:“所长,没我的事了。玉姐,你们谈,再见!”
   杨正义生怕被黏住,转身就走。玉嫂把他拦住。
   玉嫂说:“兄弟,你真把我当姐,就不要走。不管你是不是派出所的人,我的血只能交给你!所长,我出了血,你必须录用我兄弟,等他这样替我们老百姓设想的人穿上了警服,我再来向派出讨清白!”
   说着,玉嫂伸出左手,看了看,将食指送进嘴里,吸一下,又抽出来,再看看。眼眼一闭,又送回嘴里,咬了一下。滴血的食指,对着她摆在桌上的一块消毒餐巾纸,洁白的纸一下就纯净殷红的血液浸透了。
   玉嫂问:“够吗?”
   所长和杨正义都木化了。
   玉嫂说:“兄弟,我求你对姐负责到底,别让人做假!”
   她冲出门去,李所长和扬正义面面相觑没完。她已经把两个孩子带出来,男孩坐上后架,女儿横坐在车杠上,她跨上座,铃当一响,脚一蹬,远去了。
   李所长和杨正义全程监控,权威检查,玉嫂的血检结果为阴性。李所长要录用杨正义,等他做善后工作,防止玉嫂“反攻倒算”。杨正义内心对所长不满意,又得知李所长这么重视玉嫂的检查,是因为他年过半百的舅舅看中了玉嫂,急于查明玉嫂是否“干净”,以便抢先下手。杨正义明白:他在李所长手下工作,难以和谐,果断地拒绝了李所长录用,又踏上了难得顺心顺手的求职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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