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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花】远去的村庄

来源: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灵界小说
   岁月匆匆,时光的机器周而复始,很多记忆逐渐淡薄消失,可小时候的故乡,却总是在脑海中浮现……   记得童年时,经常和小伙伴在村前的小桥边玩。桥头有几棵高大的柳树,桥下是清澈的河水。在河边的青石板上,婶娘们用棒槌敲打着笨重的粗布衣服,衣服里边还包着已经捣碎的老皂荚。闻着皂荚散发出的清香气味,看着漂浮在河面上的泡沫,会感觉到如同置身于鲁迅笔下的江南小镇。太阳柔和地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鱼虾在清澈见底的河水中自由自在地畅游,桥头的石墩上,有几个老人坐在那里晒太阳,一边闲唠着,一边看着不远处柳树下的水鸟嬉戏。   离开小桥不远,河面逐渐开阔,水流也逐渐舒缓。但却也有很多深坑,深坑的边缘暗藏着不少暗流旋涡。因为这个原因,很少有人去。不过,那里的鱼是很多的,有的也很大。因此,时常有外乡人来这里,或划船垂钓,或放鱼鹰。鱼鹰是一种水鸟,专门用来捕鱼。据说,鱼鹰的脖子被主人用绳子卡住,只能吞食小鱼,大的咽不下去。于是,主人就把大鱼从鱼鹰的嘴里掏出,放进船舱。每次,当我看到宽阔的水面上鱼鹰很辛勤地逮鱼,就觉得不忍看下去。所以,远远地观望片刻,就走开了。大自然的宁静让我觉得闲适,而渔翁的做法又让我觉得残酷。在这样的美丽之中,不和谐的音符在缓缓的流水中无奈地演奏着,弹跳在层层涟漪里。   北方人和南方人不同,不大喜欢捕鱼,也觉得“捕鱼捞虾,耽误庄稼”。因此,即便是河里有很多的鱼,捕捞的人也极少。这种传统里的潜在的文化意识,有意或无意地守住了一方的宁静。在这种宁静中,居家过日子的大姑娘小媳妇们是最惬意的。她们三五成群的结伴到河边洗衣服,嬉笑打闹,在水中可以尽情地玩耍。我呢,常常会跟在小姑娘的身后,站在浅水里摸泥沙里的贝壳,有时也会捞一些河草玩。她们一般是不用我帮忙的,偶尔,在人手不够时,会喊我帮她们拧被单。我就很听话地使劲地拽,拽不动了,手一滑,被单就噗噜噜地旋转着掉在地上,沾满泥土。小姑娘见了,会很亲昵地说一句,然后重新把被单再洗一遍,也就没事了。   和所有这里的人们一样,世代居住在河边的乡亲们都是淳朴、浑厚的,也是畅达和平稳的。临河而居,本身就有一种得天独厚的优势。而能够在这种优势里恬淡生活,不急不躁,更是难得。每次看到江南的画面,都能想起家乡的快到中午时分,稀疏阳光洒字河面上,年轻的小媳妇们端着淘菜筐到河边来洗菜、淘米的情景。这时,我更会感觉这如画的风景是沈从文笔下的湘西河边的凤凰古城,或者陈逸飞取像的原型昆山县周庄了。   童年记忆里,故乡的一切都是优美、恬静的,这样柔婉秀丽的村庄不在南方,而在北国。   我们山东平原上的村庄,大部分都是干旱气候,对水的依赖是非常向往的。在四季流水的河岸之处能拥有一片村庄,那该是多幸运?而能够在两岸垂柳、鸟语花香的小河边世世代代居住,并饮小河之水,那该是幸运之中的幸运了。“一面荷花三面柳”,“绿荫深处有人家”,每次回老家,远眺那坐落在郁郁葱葱两岸大树,影印在绿水里的村庄,我都感到温暖而自豪。在这样的心情之中,我的思绪是放飞的。在旷野里,无拘无束,自由驰骋,伴蓝天、随白云、过溪水。这样空明澄净的大自然里,我的心也是轻松的,不会去苦思冥想某个羁绊很久的问题,也不会去忧愁市井繁华处所里的一些人和事。   走在田埂上,休憩片刻该如何?   “岭外音书断,经冬复历春。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   对于故乡的老家,我时刻都不曾忘记,可是却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因为多年漂泊在外的我,对于那里的人和事,已经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但是,我还是很想到村子里去走一走,看一看,就如同我小时候到叔伯婶娘家一样,不拘泥于礼节,还能被大人们呵护。可是,我毕竟也是大人了,不能像小时候那样随便,很多礼节我都必须恪守的。远远的一望,便已心满意足。热泪,默默地藏于心间。   家,对于常年漂泊在外的人来说,永远是抹不去的根;而村庄呢?虽然我不是十分怀旧的人,虽然我是一介平民百姓,不敢存有落叶归根的念想,但是,孩童时代的记忆却深深地镌刻在我的脑海。   我希望我老了,能够回到我的家乡,像那里的很多老人一样,坐在河边桥头,晒太阳。   前些天,遇到了一个儿时的同伴,我们都很高兴,说起家乡的情景,很感慨。同伴说,家乡这两年就要要大力改造了。我听了,心里很高兴。因为,这就意味着,这么多年来被污染的村庄,可以再回到从前的青山绿水之中了。可是,高兴之余,却有很多的惆怅。不知道改造之后的家乡,是否还是原来的那种原生态的环境?我如果再回到家乡,是否还能够像小时候那样,赤足踩在河中的鹅卵石上尽情戏水游玩?梦里的家乡,是那样的古朴纯净,那样的闲适恬淡,那样的与世无争。   “故乡啊!我美丽的村庄,你从不抱怨,人们的对你的创伤。你默默地在那里,独守一世的苍凉,可是,繁华过后,却满目疮痍。亲爱的,我想寻回原来的你,却不见了粗布裙裾。母亲的长辫子,来回拍打着大襟上的盘扣。那慈祥的笑容,在家门口的台阶上,形成了一个永恒。亲爱的,陪我到河边,去捉小鱼好吗?推水闸下边,有许多水草,挡住了乌黑的淤泥。扁平石头下边的螃蟹,哪里去了?”   心底泛起很多惆怅,不觉对故乡产生很多感慨来。想像着城镇化之后的村庄,有些想落泪了。若干年后,我再回去,还认识来时的路吗?同伴说,曾经的鸟语花香、小河流水,说没就没了,那可是这一带人位置羡慕的村庄啊。我点了点头,却说不出话,因为,失去的,远不至这些。那些原生态的东西,那些古朴的民风,那些生生不息的根呢?我离开的时候,您是那么的淳朴美好,而如今在千变万化之后,是否,亦如吾梦中的仙境?那一声声的乡音,让我魂萦梦绕了好多年。我回去的时候,您是那么的疲惫。那浸泡在垃圾废水里的身躯,显出了疾病缠身的摸样。这次,马上即将的巨变,我想,您该是很仓促、很无奈的,因为,您孱弱的身躯承受不了太多的地动山摇。凤凰涅槃,能否重获新生?我不知道。   头几天,我回到老家,看望父母,发现老家的村庄依然还是那么的安静。白墙灰瓦,古树掩映,只是,在高大的建筑的遮挡下,看不见大柳树下的小桥。流水呢?   我看见河边曾经养育世代村人的肥沃土地上,变得面目全非,茅草乱乱地长着。乌黑的河水,散发着臭气一路从西流了过来,急忙扭过脸,不忍目睹。这个样子,还让我如何向别人炫耀呢?很多年前,我带着同学到我老家去,七绕八弯的,走过了好多条河,同学说,宛如江南。那时,我笑了。而今呢?城镇化是个大趋势,可是那些有着民俗文化特色的村庄呢?那些记忆里的童话呢? 郑州癫痫病的治疗最好的医院治疗癫痫病的方法武汉中医怎么治癫痫郑州癫痫病的治疗需要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