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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野征文“跨越与回眸”】彤色的西山坳_1

来源: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丝路风情
摘要:彤色是父辈的辉煌,是山体的厚重,是普天之下最美的色彩。    清秋渐行渐远,初冬的寒凉卷土重来,蜷进土里的生命,开始尝试着冬眠。在路上的落叶,继续着旅行,犹如拼搏一辈子的老人,在暮色中仍弥补着缺憾。   走近冬的边缘,秋天在西山坳的霞光里,叶子用斑驳演绎着诀别,缤纷在风凉中,挥别间留下依依不舍。娇小流金的野菊花,猝死在霜冻里,在隆冬的堤防,花儿萎靡不振的坍塌于无形,银杏树留给冬仅有的几片安慰,大自然奋力推动着轮回,我在巷口远顾着这一季的风景,冬的棱骨分明,犹如父亲老去的容颜,让人心生怜悯与不安。   父亲年近八旬,一生与土地为伴,长满老茧的双手有些笨拙,老态龙钟的他,视力浑浊,神志时不时地犯迷糊,对黄土地却一往情深。为了家里几亩闲置的土地,他一直耿耿于怀,为了达成父亲心愿,又不给家里造成压力,我建议父亲给那几亩地栽花椒树,一来地不闲着,二来园林长成还有经济收入,父亲又可以作物他的几亩地,看似圆满的策划,父亲的几句话让我酸楚不已。   快递员送来花椒苗木的那一刻,父亲开始兴奋不已,早上因胃不适卧床的他,翻身起床,在院子里摆弄着花椒苗,把大小苗分别开,用旧塑料纸扎好,又装进编织袋子里,扎紧了口靠着阴凉处放好。我知道,父亲要回老屋了,本来说好明天去县里看病的,他却若无其事的推脱了。自从母亲病逝后,父亲落单了,心理严重失衡,寂寞困惑着他,一直处在一种茫然中,唯有土地一直在身后,为风烛残年的他,拓展一种生存的勇气,更多的是不离不弃的陪伴。   午饭后,帮父亲收拾停当回老屋的必需品,他已迫不及待了,我开玩笑着对父亲说:“等树栽好了,就由它给你养老了”父亲接着我的话音说“等树长大了,也不知道我去阿达了!我锄锄草,给你们栽的······”我瞬间无语,鼻子一酸有些喉哽。父亲的脚步,在初冬的薄凉中独自前行,他推着小车,载着属于他的天地,走向那个空落的村落,和生养他的老屋,还有寄托寂寞的土地。   我的视线看护成模糊状,在我仰望的西山坳,父亲的光环锁定了亲情,在黄土坡奋力种植一种念想,为儿女固守一座城池。他却被闲置在穷山僻壤,以刨挖的姿势,慰藉着孤独。我的无数次挽留,被父亲执拗地拒绝,他在日子里寻找从前的印记,鞭打着我的软肋。无数次的远顾西山坳,父亲的炊烟冉冉升起,牵挂让人心力交瘁,开始怨恨那个贫瘠的村落,与固守的思维,西山坳下的土地,是父亲一生苦心经营的天地,摊开了一笔笔的酸甜苦辣。   在炮火连天的岁月里,生命显得异常脆弱,流离失所的颠沛,怨声连天。父亲的童年听到最刺耳的是炮火声,土匪抓壮丁的哀嚎声,还有保长压榨的民怨声。粮食时常被洗劫一空,普通老百姓吃糠咽菜,还为性命时常担忧,降生在战火岁月的父亲,一九四七年只有八岁,他的记忆至今是清晰的,恐惧、饥饿、杀戮俱在。   一九四九年的七八月间,作为扶眉战役的边缘战场,西山坳经历了一次解放战争的洗礼。西山坳背靠崇山峻岭,居高临下,易守难攻,三国时期的诸葛亮,曾把西山坳以西定位军事要塞,六出祁山的战事中,起到重大战略优势。而在四九年前,胡宗南余部固守于此,意图拖住解放大业,父亲的记忆里,那场战争惊天动地,照明弹从东方而来,整个天瞬间放明,西山坳的山梁头炮火连天,数日的激战之后,胜利的号角在西山坳吹响,反动势力彻底瓦解了,秃废的山梁,在硝烟中告别了阴暗的岁月。   作为走进新中国的第一代少年,耕种,接受教育是首要的,儒家思想开始引导着他们成长。生活的艰辛也随之而来,半耕伴读自给自足是那代人的求学特点,许多同龄人因为坚持不了放弃读书,父亲坚持到了高小,他的那段记忆装满饥饿,徒步几十里外的学校,因为贫穷,他曾多次用盐水填补腹中的饥饿,最终也放弃了就读。返乡的父亲经历人生的第一次劫难,爷爷的英年早逝,他过早地为生活担当,作为识字多的青年,他也有过辉煌的一页,大跃进的生产热潮中,农业学大寨时期父亲正当年,父亲的记忆里,集体大锅饭吃得有滋有味,却把人越吃越穷,越吃越懒。六八年的国家困难时期,饥饿给那代人烙印了一生的恐惧,生产队的活天天有,就是没顿饱饭吃,队里食堂的饭只给有劳动能力的人分,一家大小只有把领回的饭,掺稀维持着活路。那个年代,男人拼命干活只为养活一家大小,他们背、扛、拉个个冲锋在前,稍有怠慢,就有挨饿的哭嚎,和死亡的威胁。为了活路,那个时代的人,勒紧裤腰带,鼓足劲闹大生产,拉断的肋骨,就为改变贫穷,吃饱饭。据父亲说,老屋对面的几百亩梯田地,就是那个时期的劳动成果。   那些年,西山坳被贫穷困扰,外面的世界,成为直步青云的天堂。厄运似乎惦记上了父亲,大哥坠崖,母亲的瘫痪,日子对父亲是刻薄,他沉默在西山坳大半生,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背着日头来回走,成为他晚年的生活一成不变的模式。在一切灾难解脱之后,父亲已到古稀之年,本以为可以轻松的度晚年,令我意料不到的是,他走不出西山坳,走不出艰难岁月的阴影,走不出古板的轨迹,走不出母亲离世的阴影,父亲与西山坳注定成为故事,那是一本翻阅的史书,西山坳的经典自传,更多的是怀旧的情节。   2017年的到来,饥饿、贫困、以及落魄一去不复返。新修的水泥村道,崎岖盘绕在西山坳,看似走进大山的纽带,广电网络覆盖了这个偏远的村落,信息快捷,为落后地区提供了发展机遇,生态田园化的蓝图,已初步实施,西山坳不在沉默,落后与闭塞已无处立足。西山坳的天变得湛蓝,白云悠然自在,蓝天白云呵护着这个美丽的村落,小汽车戛然而止在农院,茂盛的葡萄架伸出枝蔓,迎合着山乡的新颜,夹道的绿化带指向远方和诗,喃喃自语的老大妈,谴责着今人的奢侈。土地似乎也不务正业了,这是村口扎堆的老人最纠结的,农民不种庄稼吃啥?村里的年轻后生,通过跑运输和土地的多种经营,小日子日益红火,让乡邻开始眼馋了,纷纷尝试着新农业的经营理念,富起来的农民一波又一波。跳广场舞的大妈,扭动着腰身,跟着时代的节拍乐呵,固守的老大爷,也时不时的去超市溜达,感受时代的新气象。   天变了,地也变了,天不再苍白,土地不再单调!乡村成为一种文化,一种修心养性的休闲地,一种弘扬盘古精神的磁场,亲情与孝道锤炼了这块黄土地,厚重取悦人心。捧一把西山坳的黄土,我近距离的感受乡情,感受巨变的视觉。原生态有机农业种植理念的深入,经济园林已遍布山前山后,核桃,花椒,板栗,蔬菜等等,它们要还给儿孙一份健康,一片蓝天,一处可以大口呼吸的家园。正推行的无公害农业,在挽救着转基因食物对人类的残害。日益繁荣的人文文化,三国蜀道贯通南北,西山坳将迎来彻头彻尾的蜕变,为历史的繁荣,再塑雄风。西山坳任重道远,酝酿着一幅崭新的宏图。   朝阳从东边升起,地平线上彤色的霞光勾勒着明快的线条,那山、那水、那一望无际的猕猴桃园,和错落有致的建筑群,八百里秦川已在水云间,那是西山坳视线里的欣喜,那是西山坳展望未来的目光!   冬天的阳光是温馨的,暖暖的,轻轻划过头顶,犹如父亲闲不住的手脚,总在路上。着一袭冬阳的华丽,微眯在午后,再捧一杯菊花茶,我想把时光挽留下来,让惬意醉在如诗如歌的庭前。当一缕风凉煽动时,日头去了西山坳,红彤彤的,染色了老屋,绵绵起伏的山岚,陇上渐黄的苗木,和土地梯形的思维,统统沉浸在彤色的邂逅中。   如今,日子踏实多了,打粮食不再是种地的理由,农业原生态模式园艺林,渲染了时代底色,农民受彤色感化,土地也被涂上艳丽,西山坳父辈的天下,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叙述了日子的原委。我就站在正前方,久久仰望着,彤色瞬间演变,看似啼血的杜鹃漫山遍野,又似画师腕骨泼彩墨,更像一位童话老人的笑脸,在天边久久留驻,越笑越灿烂。   我要留住这个彤色的西山坳,做一个童话小木屋,与小鸟为伴,与土地相守,让树木陪护,芳草修路,让涓流滔滔不绝,把西山坳的故事天天讲,我把它赠与父辈,赠与西山坳的主人。   山水依旧,彤色的西山坳,父亲身后的山头托起一轮红日,染色了半边天。      十堰治癫痫病上哪个医院最好黑龙江哪家医院治羊癫疯比较好武汉中医癫痫医院?武汉哪个看癫痫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