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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拥抱和平的土地

来源:文学网 日期:2019-11-4 分类:武侠仙侠
无破坏:无 阅读:2926发表时间:2013-06-08 20:47:22 摘要:芷江,大湘西一个侗族自治县,位于雪峰山下,舞水河畔。虽有上千年的历史,名声似乎并不响亮。直到上个世纪的1945年,这个其貌不扬的小县,因建有盟军远东第二大机场,直接威胁着侵华日军以及日本本土。日本人决意夺取芷江机场,于是就有了雪峰山保卫战,也称芷江保卫战。这是对日作战的最后一仗,日本完败,中国完胜,八年抗日战争终结之地。两个月后,日本无条件投降,日战争正式结束。历史选择了芷江作为有关日本人投降具体事宜的洽淡之地,完成了日本人投降、我方接受日方投降的程序安排。从此,芷江成为创建和平之胜地,创立了和平文化节,同时也更成为爱国主义教育的重要基地。人们来这里缅怀先辈,重温历史,以强化民放气节和爱国情怀。 在有着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国土版图上,这个面积不到三千平方公里、人口不到四十万的山区小县,实在是无足轻重。但是,在具有五千年文明史的中国历史上,它又的确地重千秋,非同凡响。那曾经让中华民族为之扬眉吐气的空前绝后;那曾经让全世界爱好和平的人们为之翘首以盼的尘埃落定,铸就了它无以伦比的辉煌。从这层意义上看待这块既山清水秀又还欠发达的红色土地,它独有的历史人文,不仅毫不逊色于国内任何一座繁华闹市,甚至也不逊色于国外任何一座名城重镇。   这个地方,就是芷江。一方让人心潮激荡的美丽山水,一块让人热血沸腾的热土沃地,一个让人载歌载舞的山区小县。   六十多年前,打了八年的抗日战争,以日本天皇声泪俱下的一纸降书,宣告彻底结束。“八格呀鲁”的日本鬼子战败了,他们苦心经营的“大东亚共荣圈”破碎了,从来既不畏强暴又爱好和平的中国人民胜利了。从1840年以来的百年屈辱,从此开始洗涮荡涤;自鸦片战争以来的败军记录,从此开始大笔改写。   血,没有白流,也不会白流。   艰苦卓绝的八年,前赴后继的八年。   碧血染沙场,浩气贯长空。   历史情有独钟,选择了芷江,选择了这个自汉高祖刘邦五年(公元前202年)以来,似乎一直在不声不响之中,走过了两千多年的偏僻小县;选择了这方自三皇五帝以来,就没有褪过色的绿水蓝天。   1945年的8月21日,虽然难熬的夏天即将结束,凉爽的秋意即将来临。而对于其扩张野心远远大过国土面积的日本,对于曾经气焰嚣张的侵华日军,1945年的夏天已把他们烤得焦头烂额,即将到来的秋天对他们又将是“秋风秋雨愁煞人”的倒霉时刻。他们,将永远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被归入了战败者的行列,不得不放下武器,不能不挥动白旗,以战败者的无奈与沮丧,向曾经被他们肆意横行践踏而伤痕累累的神圣土地,向曾经被他们任意宰割蹂躏而不得不拼却一腔热血的战场对手,低头领降,听从发落。只可惜“那一低头”并不“温柔”,更没有“如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但却再一次验证了一个朴实而简单的道理,那就是“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统统报销”。而那一天,对于曾经有过太多流血牺牲,太多仇恨与太多愤怒的中华民族,理所当然是一个杨眉吐气的日子,是一个让那些背井离乡、流离颠沛了八年的人们,“漫卷诗书喜若狂”“青春作伴好还乡”的日子。   全世界的目光,凝聚于芷江,凝聚于雪峰山下的舞水河畔,凝聚于叫着“七里桥”的弹丸之地。中日洽降,将在那里庄严举行。   历史选择了芷江,自然有它的偶然与必然。   说其偶然,是因为能够承载起这份特殊荣耀的名城与重镇太多了。古城金陵,既有六朝古都的丰厚人文,又是当时的一国之都;山城重庆,抗战的大后方,中华民国的战时陪都,万里长江惊涛拍岸,巴山蜀水地灵人杰,还有北京、上海、武青少年癫痫病发生的原因是什么?汉、广州、长沙、桂林以及汉唐古都长安,哪一座不是芷江的几十倍,甚至上百倍!如果想找一个既风景秀美又不受干扰的“世外桃源”,心旷神怡地书写这震天憾地的千古一笔,开心惬意地描绘这光昭日月的千秋一页,那么浙江奉化溪口,中国战区最高司令蒋先生的故乡;那么江西九江庐山,“云横九派浮黄鹤,浪下三吴起白烟”,既有苍茫秀丽的奇峰峻岭,又是历代风云人物的际会之地,蒋先生与他的幕僚高参们也曾在此谋划国事,运筹军机,同时也在那里挑起了两党之争和后来的三年内战。但是,历史并没有把这千载难逢的殊荣交给它们,而是潇潇洒洒、落落大方地选择了芷江。这份殊荣,也许对于自古就是“蛮荒”之地的芷江,有点儿来得太突然了。惊喜之余,它可能还来不及清扫战争洒落在门前的厚厚尘土,还有可能忘记了礼仪之邦待客的应有礼数,尤其是对待这样的特殊客人,那也算是“有朋自远方来”呀,能“不亦乐乎”吗!   说它必然,又缺少让人信服的权威依据,但如果要寻找这样的依据,就只有翻阅国家的历史档案,尤其是台湾国民党的历史档案。除此之外武汉羊癫疯康复治疗医院,即便是当事人的回忆,也因时过境迁而难免记忆错位,况且决定放在哪里洽降属于绝密中的绝密,只有蒋先生和当时他身边屈指可数的心腹知道,只有当时的盟国美国人知道。当时的其他人尤其是后来人,谁也不是三国的诸葛亮、明朝的刘伯温,猜不透蒋先生当时的心态与心思。   偶然也好,必然也罢,都已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那座既是中国近代的历史丰碑,也是世界近代的历史丰碑,真真切切地矗立在芷江的白云蓝天之下,矗立在静静流淌的舞水河畔,目睹曾经的天翻地覆,饱览如今的日新月异。   透过历史尘烟,说洽降放在芷江是一种必然,也不是毫无道理。而这中间的道理,或许就在于它本身就是一种玄机,一种奥秘。这样的玄机与奥秘,珍藏在湘西的神奇与神秘中,凡夫俗子不通《易经》,或许难以识得。   日本人发动的侵华战争,始起于北京郊区的卢沟桥。从1937年7月7日爆发,到1945年8月21日芷江洽降,历时八年零一十四天。在这烽火连天、中原板荡的八年里,由于蒋先生努终坚持“攘外必先安内”,导致了他和他的国民党不能从根本上改变消极抗战、片面抗战的错误政策。日本人所向披靡,从华北一直打过长江,占南京,攻武汉,进长沙,横扫了大半个中国。号称“国军”的国民党军队,虽然也曾有过多次浴血奋战,但除了台儿庄等屈指可数据的几个战役胜得漂漂亮亮外,其它战役虽然也有过小胜,但几乎又都是在付出惨重代价之后,最终以自身惨败退却,而偃旗息鼓。   由于蒋先生的消积抗战,造成了“国军”败多胜少,但是,这既不等于中华民族不堪一战,也不等于“库无充饷之银”“国无御敌之兵”,更不等于四万万同胞甘为亡国之奴。自强不息的中华民族自古以来,既向往和平,更不畏强暴。大敌当前,以挽救民族存亡为己任的中国共产党人,义不容辞地站到了抗日战争的最前沿,把昨天还在为摆脱国民党军队的围追堵截,不得不爬冰卧雪的工农红军,改编成八路军与新四军,集结于蒋先生的大旗之下,出太行,扼华北,战山西,据华东,成为抗击日军的中流砥柱。“群峰壁立太行头,天险黄河一望收。两岸烽烟红似火,此行当可慰同仇”(朱德《出太行》)。“弯弓射日到江南,昼夜喧呼敌胆寒。镇江城下初遭遇,脱手斩得小楼兰”(陈毅《卫岗初战》)。“将军莫唱大刀头,沦陷山河寸寸收。勒马太行烟雾外,伊谁与我赋同仇”(叶剑英《和朱德同志诗》)。   北国烽火连天,江南弯弓射日。广泛的民族抗日统一战线,让千千万万不愿做亡国奴的优秀儿女同仇敌忾。八路军、新四军机动灵活的敌后游击战,打得日本鬼子晕头转向。趾高气扬的侵华日军,最终被淹没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   也许谁也不会想到,对日的最后一战,竟然发生在素有大湘西“天然屏障”之称的雪峰山下,史称“雪峰山战役”或“湘西会战”;同时由于日军的战役目标是夺取芷江,也称为“芷江保卫战”。国民党在八年抗战中,所经历的战争几乎都用“保卫”二字命名,南京保卫战、武汉保卫战、长沙保卫战、常德保卫战、重庆保卫战等等。听这名字,就多少给人以一种被动作战的感觉。而最具讽束意味的是,这些“保卫战”却没有几仗保住,华北、上海、南京、武汉丢了,长沙、重庆、常德被炸得伤痕累累,唯有“芷江保卫战”名符其实,保住了机场,保住了芷江,保住了湘西,保住了全中国。   日本人的侵华战争是从白山黑水开始的,由于战线拉得太长,战场摆得太宽,随着战争不断向纵深延伸,补给保障难以跟上。而占地一多,必然会造成兵力分散,不得不留下一定的兵力,管辖已夺得的土地,最后形成了前方跃武扬威,后方脆弱空虚,给中国人民开展敌后游击战提供了广阔的天时与地利。日军南下势如破竹,后方却成了八路军以及其它抗日武装的根据地,这就在战略态势上促成了日本人有去无回的必然结局。   雪峰山战役,侵华日军的最后“晚餐”。他们的战役目标企图一举占领芷江,夺取远东第二大国际机场,即今天的芷江机场。因为这座机场让日本人伤透了脑筋,不摧毁它,连隔着大海的日本天皇,觉也睡不安稳。   芷江机场始建于1936年10月,既是中国空军的重要战略基地之一,也是盟国在远东的大型前进机场之一。苏联志愿航空中队,中国空一、四、五大队都曾经驻扎于此。1944年5月,作为前进机场之一的衡阳机场被日军占领后,由美国退役军官陈纳德率领的“美国志愿航空队”(后称第十四航空队)同年6月进驻芷江。芷江机场迎来了前所未有的辉煌。   陈纳德的航空队是在罗斯福总统的支持下,为支援中国抗日战争而组建的空中志愿者。他本人从1937年到1945年一直在中国参加对日作战,经历了抗日战争的全过程。芷江机场也是根据他的建议进行相应扩建的。扩建后的芷江机场武汉哪地方治羊癫疯,一是承担国际援华物资空运护航和对滇缅公路的空中保护;二是承担对衡阳、长沙、岳阳、汉口、南京等地日军军事设施的直接打击;三是掩护由昆明机场起飞的重型轰炸机对华北、华中驻华日军以及对包括东京在内的日本本土的战略轰炸。由于战功卓著,陈纳德的美国第十四航空队,被时人誉为“飞虎队”。日本人不把这颗钉子拔掉,不仅侵华战争难以结束,本土也无宁日。但是,面对天然屏障的雪峰山,面对中国军队的顽强阻击,气焰嚣张的侵华日军到此一筹莫展。   雪峰山战役于1945年4月正式打响。国民党陆军总司令何应钦亲临芷江,坐镇指挥。一场以芷江为中心的敌攻我守之战,在雪峰山下的洞口、武冈、新化、安化、常德、桃源、怀化、溆浦、辰溪、沅陵两百多公里的范围内正式打响,历时四十二天,以日军的惨败、我军的胜利而宣告正式结束。8月15日,日本正式宣布投降。   日本人发动的全面侵华战争,由北京的卢沟桥开始,经过八年生死较量,最后在雪峰山下的芷江七里桥畔缴械投降。历史似乎有点幽默滑稽,给“不可战胜”的大日本皇军开了一个世世代代都值得把玩品味的大玩笑,那就是桥上始作蛹,最后桥上写降书。七里桥成了侵华日军的“奈何桥”,上桥容易下桥难,想过已过不去了,想下也下不来了!这大概就是大湘西的神奇与神秘所在,魅力与灵气所在!让侵略者在他最终战败之地洽谈降事,这样的戏剧色彩与讽刺韵味,别的地方不一定有。   今天,这块曾经血雨腥风、而今莺歌燕舞的红色土地上,风吹芳草绿,蝶飞百花香。几栋欧式旧木屋讲述着当年的激动人心,洋溢着当年的胜利豪情。公理战胜强权,正义战胜邪恶,人类历史总是不厌其烦地证明这一颠破不灭的真理。而让人惋惜的是抗日战争的最后胜利,原本是国共两党共同奋斗的结果,是包括八路军、新四军在内的所有抗日武装共同奋战的结果,更是整个中华民族前赴后继、浴血奋战的结果。蒋先生小家子气了,洽降没有在野党的席位,受降没有给八路军、新四军划分区域,不仅有失公允,而且有失执政党、中央政府、最高领袖的政治风范。   在大陆与台湾隔海对峙的近半个世纪里,受降旧址沉默不语,“文革”中几曾废弃。一桩让中国五千年历史,让世界近代历史增色生辉的重大事件,一段时期内被遗忘在岁月的角落里,听任风吹雨打,任其尘土飞扬,鼠窜虫蛀,实在不可想象。政治理念上的分歧,导致对历史各取所需,不仅可笑,更可悲也!   一位伟人说过,和平与发展是当今世界的两大主题。其实岂止是当今,而是永恒。世界需要和平,人类需要和平,生存发展更需要和平。在芷江这块古老的土地上,六十多年前上演的那一幕辉煌,如今已哺育出一轮和平的阳光。国际“和平文化节”已成功举办,世界热爱和平的人们,健在的“飞虎队”队员,参加过中国抗战的前苏联老战士以及其他国际友人,当年为缔造和平视死如归,今天为歌唱和平不远万里,在这块他们曾为之流血牺牲的土地上,寻觅旧时战况,沐浴和平阳光。   芷江,有胆有识,把和平上升为一种文化。而文化是一种永恒,是一种当今与后世都会受益无穷的力量之源。   共 4636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6)发表评论